另一边。
满身浸着寒气的eniga用手蹭了下脖子上的腺体,沾了很多血液。
就在刚才,他不过趴在少年耳边说了一句'你不想你爸妈出事吧',就被少年发狠地啃了一口。
以前一直很乖,为什么今天就跟炸了毛。
"谁惹你了?",封鲟话声很低,脖子上的疼越来越无法忽视。
少年表情憎恨厌恶,眼神凶狠地盯着他看,语气愠怒却无能为力,"我都答应你在这个鬼地方住下了,你还想怎样?"
"凭什么可以这样对我?就因为你有钱便可以独立于律法之外为所欲为吗?"
封鲟目光些许模糊,掐住少年脖子,直直对上他的视线,厉声质问,"你还喜不喜欢封奕?"
元宋握紧的拳用力陷进被褥,他以前只是感觉那孩子信息素好闻,喜欢他的信息素,对他软糯的长相有保护欲。
现在元宋懂得了情爱,明白自己以前没喜欢过封奕,以后更不可能喜欢。
少年拼命地摇头,求人的语气道,"封鲟"
"你不要伤害我的父母,我可以答应你所有的事"
"我可以一辈子住在地下室,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求你了别伤害他们"
封鲟大脑眩晕,耳朵几乎已经没法听见声音,只知道少年在摇头,便迫切确认,"真的吗?"
元宋点头,被掐得憋气的脖子上的大掌忽然松下,他终于好受了点,喘着声说,"我保证"
eniga嘴角扯了抹骇人的笑,元宋更加确认自己在他心上就是一件床品。
元宋语气服软,征求道,"我妈妈下周手术,我想去看看她"
封鲟闭上眼倒在了床上,脖子上的血沾染到洁白的床单,巴掌大的红鲜艳夺目极了。
"封鲟!",元宋慌忙喊了两声,eniga睫毛微微颤抖,喉咙里低"嗯"了一声。
刚才他脖子上的血好像一直往外滲,元宋即刻从床上跳下去,往房间外跑。
门口站着保镖,听见他说封鲟流血,脸色瞬间铁青。
"封先生凝血障碍,你是不想活了吗?敢动他腺体!",保镖视线从封鲟颈后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