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烼手托着下巴仰头,想也没想便直说,“我想要钱”

得到回应,宫堯喜上眉梢,问他,“要多少?”

“十亿”

“你等着,爸爸去给你拿”

宫堯再过来时,高高兴兴地给了少年一张银行卡,说,“不够用再问爸爸要”

江烼拿上卡就走,出了亭子才发觉自己连句谢谢都没讲。

他回头看见宫堯在笑,嘴角当即不受控地微微翘起。

小alpha自然明媚的微笑,让人见了觉日月都失色。

等他走到十几米外,宫堯转身坐到凳子上,景象入目已然不再清晰。

祈瑞拧起眉,难以置信问,"你,哭了?"

从十几岁到现在的不惑之年,宫堯第一次在祈瑞面前流泪。

还好,眼角细微的水渍很快就被凉风吹干。

宫堯想知道事发当晚发生了什么,可他问不出口。

没想到祈瑞自己谈到,"我把他们的样子画下来了"

宫堯回神问道,"什么?"

"他们答应我不杀娇娇,也确实说到做到,把娇娇放到了一棵树下"

祈瑞表情平淡,好像在说一件无足轻重的事。

可眼眶早就红了。

宫堯压抑克制地问道,"你求他们的?"

两人对视,祈瑞拉紧心弦,忍住要哭的情绪,微抿的唇掀开,缓缓陈述,

"我喊了宫堯,喊了很多遍"

"当我看到他们把漆黑的枪口对准我的孩子,宫堯也没出现的时候,我特别害怕"

宫堯很少对他说谎,那句‘瑞瑞喊我,我一定在’便成了最大最难忘的一句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