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瑞张了张嘴，喉咙像是塞了棉花，好不容易叫出了声，

"娇娇"

宫堯皱起眉问他，"瑞瑞？"

他细软的眉毛弯曲得厉害，抬起头用清澈水润的眼睛看着宫堯，急切说道，"他是我们孩子，我生的那个孩子对不对？"

宫堯很意外祈瑞问出这样的话，他没来得及回答，那两只红红的眼睛先有泪水溢了出来。

可怜巴巴的，委屈极了。

宫堯心疼地伸出手臂把他圈紧，抚摸着他的脖子，用大量的信息素安抚。

江烼看着眼前这一幕，身体像是被流动的温泉清水环绕，很暖。

"宝贝不哭了"

"他就是娇娇他不是你从孤儿院里带回来的，对不对？"

祈瑞头顶刚到宫堯肩膀，娇小的身躯被宫堯堵死。

江烼总觉得自己不该再看下去。

并且认为他们两人不止一个孩子。

"宝贝，咱们有孩子的事你什么时候想起来的？"，宫堯语气温柔似水。

oga脸埋在他的胸口，呜呜哽咽，"很早就想起来了"

宫堯眉毛皱得更紧，问，"为什么不跟我说？"，一个人憋着该有多痛苦。

"怕哥哥不要我"，那件事过后，祈瑞再醒来就失去了一段记忆。

宫堯心疼得揉着他脖子，温柔哄道，"怎么会不要，瑞瑞最好了"

"可是我好脏"

几年前祈瑞想起那段恶心事，很怕宫堯也离自己而去，就装着不知道，总是在没人的地方痛哭，夜里一个人的时候总要偷偷吃安眠药。

"瑞瑞一点都不脏，上天入地没有比瑞瑞更干净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