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宋不想江烼也遭受毒手。
他挂掉电话给元无敌打了过去。
他必须回家看看自己父母,却又恐惧封鲟做出什么。
他给封鲟留下纸条:【我晚上会回来】
又过一周,江烼开始自觉吃药,开始配合oga医生的心理疏导。
“铛铛铛铛!”
“小烼哥,你看我也有奖状了”
顾辞攸跑到了桌边,把手里展开的奖状伸到少年面前,递给他一杯自己最爱的麻薯抹茶。
“谢谢”
江烼抿了下唇,让他坐到椅子上,自己接着下围棋。
中午饭后,江烼问,“你哥呢?”,顾晟已经两天没过来了。
“他易感期,在家里”,顾辞攸回答的声音小。
江烼皱起眉毛,想到eniga单独忍易感期时的痛苦模样。
“我哥不让我跟你说”,顾辞攸补了一句。
江烼眼睛里的渺茫亮光溃散,明明说好不再喜欢他,去喜欢别人,为什么还要一个人偷偷忍住。
顾辞攸把茶几上的药拿到他面前,又端了杯水过来,“小烼哥,待会儿要不要出去玩儿?太阳可好了”
江烼脸上没有表情,点了下头。
晚上,宫堯来了,他带来了很多名贵食物和游戏机。
坐在少年旁边,观察到他情绪稳定,才试探地问了一句,“要不要跟爸爸出去旅游?去哪里都行”
江烼住院这段时间见过宫堯三次,每一次都是他一个人。
好奇问道,“你的爱人呢?”
江烼以为他去世了。
宫堯很开心小alpha能主动问家里的情况,知道他的状态好了很多,紧绷的情绪也放松了些,回道,“瑞瑞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