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只大手扶握住胳膊,耳边传进了凉薄的话声,“跟我走”

他当时听出是封鲟,却有强烈想要靠近的冲动。

于是被封鲟拉进了车,毫不挣扎。

少年坐在旁边可怜地发抖,甚至开始发出难忍的哼哼唧唧。

密闭的车厢弥散高浓度的橙子味,甜腻极了。

封鲟动作轻微地扯了下嘴角,控制住自己腺体不再往外分泌丝毫的信息素。

极浅薄的柠檬香消失了,少年寻着踪迹,急切渴望地趴到了封鲟腿上。

鼻尖在腿上蹭弄,试图吸入浸染在封鲟衣服上的柠檬香味儿。

“想要?”

封鲟握上少年发热的脖子,声音极冷。

柔软的手感让他愣了下神,把alpha头拽了起来,捕捉住一双已然水润的杏眼,又掀动唇道,“可以试着求我”

耻辱撞进大脑,元宋靠着最后一丝理智慌乱地摇头。

封鲟手上用力一甩,把少年扔到了对侧车门。

“啊…”,受了惊的少年用手捂了捂撞门上的肩膀,缩在一角不敢看他。

封鲟挪了过去,捏住元宋的腰,把人弄到了自己腿上。

懵逼的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被掀开衬衫后的洁白似玉后背,才忐忑地摁下挡板开关。

车座下面堆了一套白色西装和平角裤。

封鲟捏住少年漂亮精瘦的肩膀,用手指摩挲薄薄的蝴蝶骨,动情后的声音些许低哑,“还愣着”

“你不是要信息素吗?”

“自己取”

少年用手解封鲟腰带,笨拙耽误时间的动作让封鲟生气。

“啊!”

“松开!”,封鲟差点断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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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响起了铃声,元宋咬了下嘴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