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住哪儿?”
宫堯说话的时间,顾晟脱掉外套,解开领带后用手指碰了下肩膀上被咬出的血印,坐到了椅子上说,
“烼烼养父母对他不好,甚至想卖他换钱”
宫堯眼色一下子就黑了。
像是有漩涡一样,冷潭里面暗流涌动。
“他们在哪儿?”
顾晟抬头看了看宫堯,冷声反问,“既然当时没救他,为什么现在要求他跟你回去?”
祈廷告诉他当年祈瑞险些被杀,是宫堯及时回去把人救了。
可当时江烼也在民宿,他为什么偏偏只救了一个。
宫堯眸色冷暗到了极点,说,“你照顾好小烼,我过两天再来”
下午,一位oga实习生来给江烼处理手臂上还未愈合的割伤,顾晟在隔壁房间处理工作。
八点多,冷风吹得凉人,顾晟站在天台,一条消息把沈青枫也叫了上去。
沈青枫见eniga眼尾和脖子通红,手里拿着快空了的红酒瓶,皱起眉问他,“七百毫升,你都喝了?”
eniga“嗯”了一声,背靠着玻璃护栏滑坐到地上。
模样颓废低落极了。
沈青枫坐下来拍了拍他肩膀问,“你跟江烼怎么回事?”
“我们没以后了……”,顾晟一口灌干净红酒,把瓶子从手里砸了出去。
沈青枫问他,“真的没了?”
eniga沉默了一会儿,才出声,“我要是把他抓起来藏在家里,做久了他会不会喜欢我?”
“……”,沈青枫唇线绷直,半晌,才对上他诚挚要知道答案的醉意朦胧的眸子,“在感情方面,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很能克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