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烼摁了摁他脑袋顶，开口说一声，“再低点”

eniga弯下腰，屈起两只手臂支放在膝盖上，扭过头问他，“这样可以吗？”

那眼睛比宝石还好看，深邃黑亮的瞳孔没有任何杂质，好像在注视一个无比珍贵又脆弱的东西，江烼愣了一下，看着他眼睛里的自己，微皱起眉询问，

“你为什么那么听话？”

eniga回答，“我只听你话”

江烼停下抚摸的动作，又问，“为什么只听我的话？”

“喜欢听，喜欢烼烼”，eniga身子放得很低，几乎是趴在了腿上，声音也越来越小，江烼听清了，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手拿开后问，

“为什么喜欢我？”

江烼不是一个值得被人喜欢的人，至少他自己这样以为且肯定。

“我见你的第一眼，就觉得亲切，你信吗？”，顾晟坐直了身子，垂下眼帘问。

江烼话声平淡，“是想的那种亲切？”

顾晟点头，又赶紧摇头，“是想过日子那种”

江烼一把揪住他头发，把他脑袋扯到了大腿上。

明显不信。

顾晟只觉得后脑勺疼了一下，然后脸接触到…。

他枕在少年大腿上，不敢动一下。

“你会听自己想睡的人对你说的话？”，eniga想睡的人数不清，江烼生气，拔掉了他三根头发。

顾晟很诚实地点头，“嗯”

少年微敛双眸，眼帘遮不住的寒意一股脑地往外涌，顾晟好像又惹到了他，但不知道怎么惹上的。

江烼用手捏住他下巴，一个用力把他平躺的脑袋转向自己。

eniga肤色冷白无瑕，下巴一捏就染上了红，他不抵抗，江烼手上力气也不减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