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晟觉得刚才那句话又一次惹到了江烼,就赶紧说,“你可以随便住哪间都行,我没有要指定的意思”

江烼没说话,觉得他很呆。

确切点是很傻。

晚上八点,阿坤叫他去餐厅吃饭。

宽敞质感十足的长桌边上,一盆鸡蛋羹,一盆番茄炒黄瓜,还有一盆清水面条。

看着很健康,跟高档的环境出入很大。

阿坤说,“老板不常在外面饭店吃,不知道哪家卫生好吃,就让我做了”

江烼点了点头,以为这是阿坤头一次在顾晟家做饭。

阿坤捞一碗面条放他面前,黑眉挑起笑,说,“以前我跟老板在部队的时候,晚上都这么吃”

“部队?”,江烼疑惑地抬头看他。

阿坤点头,“我很多年之前在部队,后来因为一些事情回来了”

“老板”

江烼寻声看了过去,顾晟走了进来。

顾晟坐到椅子上,说,“阿坤就会做这几个,不过味道挺好,你尝尝”

“你以前进过部队?”

顾晟握筷子的手顿了一下,说,“是我爸爸有段时间需要住部队,我跟着一起,已经是小时候的事了”

江烼点头,没有多问,怕他会难过。

九月十五。

清早,江烼从床上起来,走到窗边把帘子拉开。

外面阳光明媚,他眉毛微微弯了起来。

今天是计划去上大学的一天。

他拉上前一天晚上装好的行李箱,从卧室出来。

“早”

eniga站在他门前,朝他露出一个有魅力吸引人的微笑,把手里的东西伸到他面前,说道,“这是抑制剂,你刚完成分化,易感期可能不太稳定,得提前备上”

“谢谢”,江烼把盒子接到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