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冥爵看他在自己座位上慵懒翘起二郎腿,火气又高涨几分。

想想他今天做的混账事,顾冥爵恨不得亲手掐死他。

顾晟上身随意往左倾了点,右臂屈肘抵在木桌上,掌里的核桃缓慢流转,随后微抬眸看向覃覃,轻慢不羁道,"都说宰相肚里能撑船,我看叔母这肚子比宰相能装"

覃覃眼色有些变化,又急忙看回顾冥爵。

"顾晟!",顾冥爵伸手指着顾晟怒吼,"你他妈再说一遍!"

年轻alpha把核桃轻放在桌上,抬起头朝中年alpha笑。

"我想方设法给三叔父添房小的,您不领情就算了,我这歉也道了,怎么还是我的错?"

顾晟扭头握起一只干净的陶瓷杯子,然后拎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水。

水温正合适。

顾晟把水浇在手背,冲洗刚才沾到的味道。

"冥爵!"

他正专心洗手,顾冥爵举着一个青花瓷瓶掠到了他跟前。

他甩甩手上水渍,敛起的冷眸与上方尖锐的鹰眼对视。

顾冥爵顿在前面,青花瓷瓶悬停在顾晟头顶。

"啪呲"

青花瓷瓶在地面炸成大小不一的碎片,有一片溅到了顾晟脸上。

他下颌角露出一道半根小指长的血痕。

覃覃看到两人没闹出大事,心里紧绷的弦这才松些。

"混账!你知道这样做盛家会干出什么吗?"

顾晟摇头,模样诚实无所吊为,"不知道"

顾冥爵往后退去,随意坐上距离最近的一把椅子。

覃覃感觉到他气消了点,余光又见顾晟有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