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顾晟派人去了上京人医,得知江烼病情时瞳孔都在发抖。

顾晟捏着手机立在车边,抬头看前面时,刚好看见覃暃从别墅出来。

"小晟"

顾晟熄灭屏幕,把手机放进兜里。

覃暃笑着走了过来,语气温善,"你来我这也不提前说一声"

"别来这套",顾晟话声冷硬,眼神满是厌恶与不屑,他最讨厌假惺惺的人,尤其是覃暃。

覃暃早已习惯了他的态度,依旧笑脸相对。

alpha冷狠的眼神透着威胁,周身冒着寒气,像是刚成熟的小狼恶狠狠地漏出獠牙挑衅敌人。

"说,为什么找江烼?"

这话覃暃听了不高兴,可他很早就学会如何在他这里克制压抑。

"给爷爷治病"

"你放屁",顾晟愠怒难掩,死死盯着他双目,一字一句,"他是bate,对爷爷不可能有用"

覃暃神色渐渐暗沉,说话时唇角泛起轻笑,"如果对爷爷有用,你会怎么选择?"

alpha黑目似寒潭,这让覃暃想到了初见,跟那时相比,现在是寒潭结了冰刃。

"你他妈要是不想活,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你死"

覃暃第一次听人对自己放狠话,因为没有人敢,就是顾晟,也从没这么威胁过他。

覃暃脸上情绪不变,跟稳定执行程序的机器人一样。

"那孩子对你这么重要?"

顾晟心乱且没底,因为眼前的敌人恶心又可怕。

"对,很重要",alpha语气恶狠,张开紧握的拳,掌心都被掐出了红印。

覃暃敛起长眸,声线温润,"我知道了"

"网络上的影相已然全部清理,我保证以后不会动他"

alpaha摁了摁泛白的指节,产生一串清脆的响声。

覃暃难以自拔地动用腺体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