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晟沉重地吸了口气，问，"那么想死？"

江烼很快在心里复盘，他知道自己患癌前没有考虑过生死，确诊后没了活的欲望，再后来，因为这个贱货，他想活过可以报复他的那天。

"其实我更想看你死"，江烼看着窗外，眼神淡凉。

顾晟握方向盘的手猛得一紧，二尖瓣堵了一样。

"你不是自愿来这里的"，顾晟刻意转开话题，痛闷压抑情绪却难以消解。

出门前沈青枫电话里告诉他江烼可能是被父母卖来的，他也不确定真假。

少年嘴唇颤了一下，他看得很清楚。

江烼语气斩钉截铁，“路口放我下去”

沈青枫的话基本确认了。

原生家庭带给人的苦难很难被磨灭，顾晟不想冒再让他受一次伤的风险，也不想让他回家。

顾晟说，“跟我回去，至少等到找出害你的人再离开”

江烼讥讽地轻哼了一声，"你不是吗？"

顾晟没有否认，他哑口无言。

静下来的车厢多了一阵肚鸣声，随后顾晟问，“肚子饿了？”

江烼没有说话，因为没回答的必要。

顾晟把车停在了一家饭店前面，江烼先开门下了车。

"你走不掉"，顾晟捏住少年手腕，低下头对上一双冷冰冰的眼睛，说，"我知道你那天晚上不是自愿的，害你的人还没找到，你不跟我走会很危险"

江烼可笑地翘起嘴角，贱货就是贱货，贱货知道他不是自愿的，上完还一副我是为你好的圣人模样。

江烼不是oga，也不是alpha，不可能体会得到两种人信息素的绝对吸合，更无法理解alpha易感期的可怕与强制。

在江烼眼里，顾晟是肮脏的，满是污秽。

而顾晟，没有推卸做了错事的责任，对诱导素的事只字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