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枫若有所思,找地方停好车打算去看热闹。
两人下车后,江烼已经跟着高逐砚进了府宅。
“真烦,我哥好不容易有的老婆,居然跟覃暃有牵连”
顾辞攸小声嘟囔,上完王府东门前六节台阶,在门栓中央金属嵌片前晃了下手掌,门就开了,“走,我们进去”
沈青枫拉住他手,一起走到人影消失的阁楼前。
楼上牌匾雕刻'缘生堂'三字,沈青枫低头问顾辞攸,“这道门怎么进?”
"这是白爷爷的治疗室,我不能进",顾辞攸挣开他手,走到一边伸手要推木窗。
沈青枫盖住他手背,以免弄出动静。
顾辞攸脑袋往前凑,耳朵附在缝隙有模有样地偷听。
“你不怕?”
“怕什么?”,他没听过的声音,好听却凉嗖嗖的。
接着是道沉郁的笑声,“也是,一颗肾而已,又不会死,好像是不用怕”
顾辞攸瞳孔一缩,猛转过身跟沈青枫贴在了一块。
"好挤,你往后"
沈青枫这才拿走摁在他手背上的右手,往后退了半步。
顾辞攸又推了推他,仰起头小声说,"你听到没?里面的人好像是想要我嫂子的肾"
"嗯",沈青枫点头,屋里少年冷静的态度自然让他以为是少年主动要求的器官交易,但凭着医者良心,他可看不得生者贱命。
何况已经排除少年是覃暃手下人的猜忌,沈青枫没有坐视不管的道理。
"他要肾应该是为了白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