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看什么呢?窗户外面有银子还是怎么的,睁着两眼愣地跟傻子一样”

江爱民对着他侧脸吼吼叫,整个病房只他一人的声音。

江烼端起水杯把水喝完,抬眸看了他一眼,像是在欣赏唱戏的大马猴。

江爱民一个人的表演累了,说话声也渐小,拍头想起他身上的紫斑,就问,"喂,你是不是被人打了?谁啊?能找到打你的人吗?必须得问他要医药费"

江烼听完依旧安静,淡漠的眸底却多了些暗色。

原来知道他被凌辱的人并没想象的多。

他有点好奇江爱民看到照片会有何反应。

逢人就说自己生了个不要脸的儿子?

想到这儿,江烼弯起嘴角,笑了。

市中心区域的高楼根生在湖边地底。

弦月穿针,华灯初上。

七彩流光让眼前的城市如梦如幻,光怪陆离的场景当真勾起了顾晟的回忆。

"你易感期就去找自己媳妇儿,叫我来干什么?"

沈青枫一整个无语,栽进沙发里看手机上的医学期刊。

顾晟站在床边,咬紧牙给自己推注完一管三毫升的抑制剂,转手把注射器摔在了地板上,问沈青枫,"谁跟你说我有老婆?"

沈青枫喝口水,放下杯子后挑眉看了他忍着疼痛一脸封心锁欲的模样,收回视线回答,"攸攸一大早就跟我说他有了嫂子"

顾晟扯了扯领口,脖子活动一圈,开口后声音低沉微喘,"你就带了这一针?"

沈青枫右手推了推镜框,抬起眸认真强调,"最大剂量,不能再多了"

顾晟是高级别alpha,易感期的疼痛锥心挠骨,三毫升抑制剂是针对他个人最安全有效的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