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上人不多,都在刷短视频,江烼闭着眼睛放空,不想直接睡着了。
到siqoc后,青年调酒师客客气气地对他说,“迟到了五分钟,扣二十块”
“嗯”
调酒师摆了摆手,“算了算了,今天结束,你以后就不用来了”
“为什么?”
“你这张脸很美,但太冷了,咱们这边的客人不喜欢”
“我只是调酒,又不干别的”
调酒师被江烼单纯至极的想法搞得无语,半晌锤好一颗柠檬,往雪克杯里加着酒,
“跟你说你也不明白,反正客人就是不喜欢,他们只喜欢乖巧听话的oga”
调酒师抬头看少年,年轻精致的面孔上露出和润的笑,说,“像我这样的oga,而不是需要喷oga信息素的小beta,知道吗?”
少年嫩粉的唇抿了一下,安静地站在旁边给调酒师递下一步要用的东西。
这是他第二次来这里,工作内容是调酒,时薪四百,上次拿到了800块。
对江烼而言,八百块是笔巨款,这份工作是他所有兼职里最好的一个。
江烼想在最后的生命里通过吃药不让自己那么难受,就不能丢掉这份工作。
距离不远的沙发上,小oga眼睛湿润了一圈,跟挨了欺负似的。
他说自己alpha爸爸得了绝症,顾晟犹豫他的可信度,因为之前就被这样骗过。
“医生说爸爸的时间不多了,最长还有两个月,我,我想让他在最后两月里没有那么疼,哥哥,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哥哥……”,oga眼角忽然溢出泪水,一滴一滴,然后成珠成串地划过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