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关系,只要不落在条子们的手里,只要能顺利逃回金三角,他还有得是机会。
“电话拨通了吗?”霍无归站在几步开外,气定神闲地冷声开口。
周围,警方枪械出膛的沉闷声音,马仔们挥舞着撬棍、砍刀故意击打集装箱造势的声音、脚步声、被诓骗的猪仔们惶恐的尖叫,各种声音此起彼伏,所有人都在对峙、僵持着。
“嘟——”
林海森的卫星电话中传来一阵忙音。
再抬起头的时候,林海森的眼睛里已经布满了肉眼可见的杀意。
“知道吗,你头顶的,是铅矿。”霍无归就在几步之外,面若寒霜,俊朗的眉峰挑起,微笑道,“我原本还在盘算着找个机会联系上自家人,把你的卫星电话屏蔽掉,毕竟这东西可不是随随便便一个信号屏蔽装置就可以解决的。”
滇省素来自然资源丰富,除了滋养了整个滇省,又一路贯穿金三角的湄沧江,还有这更不可小觑的矿物、动植物资源。
蒙镇正南方约五公里外,就有着至少一千五百万吨的锌铅金属矿藏,其中铅至少200万吨。
正是这些几乎取之不尽的财富,年复一年地吸引着一批又一批穷凶极恶之徒,试图在这片土地上让恶的花朵生根发芽。
但也是正是因为林海森对这些资源永无止境的贪欲,才给了霍无归这个机会。
霍无归的枪始终对着林海森,黑洞洞的枪口与那双苍老的眼睛相碰,没有半点偏离,漆黑的眸子深处极为镇定,微微前倾道:“就算你依旧站在这里,站在最前面,就算你觉得自己还没有到退居二线,把天下交给年轻人的时候,但林海森,你不得不承认,你真的老了。”
“你蜗居在金三角的这几十年,或许没有听过ep吧?”霍无归眼角余光看向身后,杜晓天正在十几米外,举着枪和一名马仔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