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0度的环形大落地窗外是明媚刺眼的日光, 轻柔的白色纱帘遮挡着光线。
房间干净整洁, 但内里的陈设看起来极为铺张奢侈——
如果不是知道面前的人姓名早就被列在了通缉名单里, 光看这样的房间, 简沉很难联想到自己正和一名通缉犯同处一室。
“不用开这些没意思的玩笑。”邵烨耸了耸肩, 摊手道,“你我都是学医的,你比我更清楚自己是什么情况。”
简沉转头看向铺满纱帘的落地窗, 迎着刺眼日光眯起眼, 又将头转过来看着身下。
柔软, 极为柔软的床,看起来就手感极佳的丝滑床单。
给豌豆公主睡都不为过,只可惜他并不能亲手摸一下——
“确实,很容易看出这是什么情况。”简沉晃了晃被手铐铐死的手腕,纤细的手指骨节嶙峋,左手上缠绕着一圈纯白的纱布,“你非法囚禁了我。”
那副手铐的材质同样非常独特。
外圈的不锈钢被牢牢焊死,一眼望去数不出到底有几个焊点。
但内圈却铺了一层柔软、透气的皮革。
邵烨对简沉挑衅般的言论似乎毫无反应,话语间依然带着轻浮的笑意:“你应该谢谢我,多亏了我对霍无归的怀疑,只可惜你似乎从来都没什么好运气。”
多亏了邵烨对霍无归的怀疑。
快给霍无归的枪里,自始至终都没有荷枪实弹,而是训练用的空包弹。
只不过简沉的运气实在太差,或者说霍无归的枪法实在太准。
简沉因为被击中心脏,引发了室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