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霍无归因为和嫌疑人联系过密,而被排除在专案组外,远离危险。
这是简沉原本的计划。
“没想到什么?”霍无归的嘴唇紧贴着简沉的手指,开合翕动。
“没想到你——”简沉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回忆,脸色在清白和微红间交替,语气含糊,“你他妈的像个驴,我一早上愣是没能爬起床,等我好不容易缓过来的时候,就听说你已经被喊去市局了。”
霍无归略有尴尬地僵硬了一下,难得毫无气势地嗫嚅:“你……你还好吗……”
“好,好得很,也不知道是什么人非要挑那种日子搞什么生死时速,高速飙车。”简沉咬着牙,眼底浮现血丝,“我记住你了,霍无归。”
这确实是各种意义上的记住。
霍无归尴尬地滑动喉结,脑子里却忍不住回味了一下那天晚上发生的一起切。
“你怎么就肯定是我自己干的。”几秒的出神后,霍无归终于转开眼神,在沉浮的光线中转移话题,“万一是真的有人栽赃陷害呢。”
那双浅琥珀色的眸子里某种错综复杂的情绪满得几乎要溢出来,简沉眼中的自嘲越发强烈,嘴角却始终带着笑意:“霍无归,当我发现那颗心依旧完好无损的时候就知道,那只能是你自己做的。”
杂乱的配电室里,简沉换了一种极为舒适的姿势,半靠在霍无归怀里,仰起头吻了吻霍无归的唇角,在压抑的痛苦中,却又带着些许笑意:“你一定特别爱我。”
比起在如此紧张的时间里,准备一块新的积木,再找时间塞进物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