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对话还有后续。
霍无归在这样近乎惨烈对白后,依旧保持着极为冷静、平淡的语气。
“我的母亲霍文君已经怀孕八个多月,即将临盆,为了保护我父亲唯一的遗腹子,我不能够从父姓,而是随母姓,她给我起名,霍无归,纪念我一去无归的父亲。”
简沉的呼吸随着记忆的涌现骤然紧绷,他瞳孔紧缩,右手交叠覆盖在左手上,掩盖住手指的紧紧蜷缩和颤抖。
那天的最后,霍无归说:“她也是一名外勤刑警,当时的北桥分局二队队长,我四岁那年,她在出任务时被同一个逃犯杀害,那个下午,我久久等不到妈妈回家,于是出门找她,意外流落街头,被送去了福利院。”
一切的故事从叶粟的死亡开始,所有的脉络产生了交汇——
汇聚在了整整二十九年后。
如果不是叶粟和霍文君的牺牲,霍无归就不会流落街头。
林海森也不会因此出逃缅甸。
霍无归就不会进入福利院。
如果霍无归没有进入福利院,那颗球不会砸破小院的玻璃。
他们也不会在那个明媚的夏日午后相遇。
如果没有成为朋友,那就没有一时兴起的地下室探险。
没有那场如同梦魇的绑架,和长达三个月的折磨。
没有魔术师的死亡,也没有邵烨的取而代之。
更不存在今天,邵烨和林海森的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