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过是几乎只提前001秒的声音,如果不是经过特殊训练,加上多年刑警生涯早就的绝对敏锐,以及对死亡近乎恐怖的直觉,他们今天无论如何都难逃一死。
霍无归左臂被流弹划过,一道深深的血痕浮现,鲜血滴落在卫生间泛黄的瓷砖上,显得触目惊心。
“你住的小区太老了。”霍无归似乎对疼痛毫无感知,连哼都懒得哼一声,背靠着墙,盯着简沉,语气平和道,“就算你真的不想和我住一起,我也不能允许你继续住在这里,或者回你爸那里。”
城南的房子,大多是几十年前建的,海沧的气候又足够温暖,玻璃全是不防冻不隔音的单层——
自然也不防弹。
刚刚只用两颗子弹就毁了简沉整面玻璃。
就更别提那个一张卡都能划拉开的门锁了。
再让简沉住在这里,无异于拱手将他暴露在枪口下。
霍无归甚至在心中迅速盘算了一下自己名下还有哪些空置且足够安全的房产。
但却鬼使神差地一个字都没说。
“先别说话。”简沉拧着眉,表情一改往日的波澜不惊,左手不怎么方便地开柜子、从洗手间柜子里取出纱布,“你自己包扎一下,我手实在不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