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挑衅般落在简沉右脚印上。
简沉毫不犹豫地继续迈出一步。
“砰!”
勾着绿毛的树枝被一枪击中。
手腕粗的枝干瞬间被削去一半。
简沉闭上眼,定了定神,再睁眼时毫不犹豫俯身贴地,一个翻滚,在子弹射出前纵身一跃,跳下裂谷,左手一把拽过绿毛的帽子,右手抓住摇摇欲坠的树枝,向后发力,只来得及从嗓子里挤出两个字:“藤蔓!”
对面的狙击手已然瞄准简沉后心,子弹从这里射入,将从心房射出。
然而他的老板却始终双手插兜,没有给出任何攻击信号。
电影慢镜头一般,简沉裹满纱布的右手猛然发力,随后,整个人拽着绿毛,将他向前一甩,紧接着放手一跃。
绿毛被狠狠一甩,脸直接撞向毫无落脚点的岩壁,龇牙咧嘴地抓紧了一根藤蔓。
随即,简沉飞身而至,一只手攀住悬崖借力,另一只手顺势抓住藤蔓。
承受了两个人重量的藤蔓不堪重负,直直往下掉落几米,在绿毛的惊叫声中停止了下落,左右摇摆起来。
“你做什么!”绿毛痛得呲牙咧嘴,怒视着岩壁上的血迹道,“都出血了!不对——我的脸怎么撞出了个血手印?”
简沉右手鲜血淋漓,瞥了眼飘忽不定的红外线瞄准点,喘着粗气沉声道:“不想死就别动,我在救你的命。”
只有这样才能让杀手无法确定自己瞄准了谁。
在这样短的时间里,他唯一想到让绿毛活下来的办法,就是拿自己的命豪赌一场。
赌邵烨不敢杀自己。
此时,两道声音在夜色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