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我碰你的时候,你都没什么感觉?”霍无归问。
“就是没有感觉啊。”简沉从粥里挑出虾仁,一口吞了,心满意足地眯起眼,抬头看鸟,“不觉得害怕,也不觉得恶心,不会想逃跑,也不会出现躯体反应。”
总得来说就是,好事一桩。
谁料霍无归好像很不满意的样子,沉默地咬了一口汉堡,慢条斯理地将嘴里的汉堡咽下去后才开口:“就这样吗?”
简沉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
他觉得霍无归想听的不是这个,但又不知道霍无归到底想听什么,于是将那些微的违和感压在心里,憋了回去,坦然道:“就这样。”
他说完低头喝了一口粥,清晨的风吹动简沉头顶那棵树,一片树叶打着旋落下,恰好落进了领子里。
简沉挫伤的背尚未恢复,动一下胳膊都会带动背上的肌肉,疼得厉害,他试图转动脖子将那片叶子抖落,谁知道越转,叶片反而越恰到好处地卡在了衬衫和后颈的皮肤之间。
一只手猝不及防落在他后颈上,被粥捂得尚存余温的指尖捻走了叶片,擦过皮肤时留下一片温热。
简沉喝粥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他本来应该在此刻放下碗、抬起头,像刚刚一样,边享受早餐边看看树梢上的鸟。
但不知为何,直觉让他选择埋头,就着碗猛喝了一口。
微烫的粥顺着嗓子滑进食道,简沉被烫到了,喉间的灼热终于取代了后颈那一点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