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寒意猛地顺着神经末梢爬上脊背,简沉好像明白了邵烨的意思。
“我会让恐惧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断在杀人中修补我的设计,精进我的技术。”邵烨说完仰起头,不等简沉反应过来,眨了眨眼挂断电话,“别忘了你约了明晚的诊疗,明天见。”
简沉楞了一下,拨开窗帘的手指猛然收回:“谢谢师兄,我懂了,先挂了!”
晨光在刹那间离开了解剖台,简沉匆忙踩下无影灯开关,头也不回地跑进风淋室。
幽暗光线再次从尸体身上弥漫,简沉回头瞥了一眼,惊愕地顿了顿脚步,随即更快地冲了出去。
北桥分局刑侦支队办公室里,刑警们三三两两坐在一起。
赵襄拿着个饼子狼吞虎咽,杨俭惊讶地皱眉:“小赵,你要不歇会,这都是你吃的第三个饼了。”
“姑娘就不能吃三个饼了吗,这你都管,活该找不到对象。”杜晓天刚抽完烟,带着一身刺鼻焦油味进了屋。
杨俭指着饼子,振振有词:“你自己看看,这饼都快跟馕一样大了好吗!三个馕!”
“砰!”办公室门被人敲响,不等有人开门,简沉已经跑了进来。
众人一齐看了过来,疑惑道:“简法医?怎么慌里慌张的?”
“简法医原来会跑?”赵襄抬起头,,面露震惊。
简沉喘了口气,琥珀色的眸子环视一圈,眼底流露出些许波澜:“你们霍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