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疾言厉色唬得一抖。
这瞬间,我几乎觉得司昊是在咬牙切齿,因为我明显看见他下颌绷成了一条凌厉的线。
他沉沉呼吸两下,直直盯着我:“云天,你自己说,合租是不是你唯一且必须的选择?”
我不得不噤声,司昊毕竟说得没错。
我也发觉,我潜意识里就是认为司昊比我优秀太多,他总是保护我,而我总是想努力和他平等。
我是真心想合租吗?未必,我更想证明,没有他的帮助我也可以靠自己现有的条件去解决一些事情。
在租房这件事上是我欠考虑、太理想化,可我现在无法理智,因为我委屈坏了,司昊不仅没有宽慰我、安抚我,而且还在怪我意气用事、一意孤行。
他就不能别挑这个时候教训我吗?
我不再吭声,眼泪也收不住,一颗一颗往下掉,任我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司昊叹口气,终于松开对我的钳制。
他调整好情绪,尽量温柔地吻掉我的泪水:“我太着急,话说得重。你说得对,合租本身并没有问题,也是很多人的选择,但你真的……”
司昊话收住了,而我知道他是想说我“没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