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昊那样从容,既没有无聊,也不像我如坐针毡,我心里一阵气馁,难道只有我在意这种特殊而意外的独处吗?
正当我胡思乱想时,司昊闲聊似的开口:“早知道要等这么久,我们不如出去吃。”
我缓过一口气,然后坚决表示:“七点半了人还在公司,不蹭工作餐那是我思想有问题。”
司昊轻声笑。
“但干等着,是有点没事做,要不……”我也为了缓解尴尬而做出一点努力,我瞥过开着的电脑屏幕,“要不我们扫个雷玩儿吧!”
“不扫。”司昊直接拒绝说。
司昊第一次拒绝得这样干脆,我有些意外,便愣了愣,下意识回头去看他,他的目光就正正好好对上我的视线。
而后他朝我摊开手掌:“没事做的话,要不要牵一会儿手?”
玻璃窗外的天色基本暗下来,宽敞的办公区域里,只有我和司昊头顶上开着两盏白织灯,周围都变得朦朦胧胧、昏昏暗暗,我们好像被暧昧团团包裹。
我希望司昊能够喜欢节律而快速的音乐鼓点,这样他就不会嫌我的心跳声叨扰。
我想起早晨的电梯、避人耳目的短暂挨碰。
还想起更早的时候,在上一个冬天,司昊也是这样朝我摊开手,告诉我他不冷——他是这样温暖炽热的。
这里除了我们没有别人,我垂下目光不看他眼睛,却轻轻把我的忐忑慌张、我的雀跃喜欢,一并放在他的掌心上。
我们安静又小心地牵手。
我低垂目光,不知所措、不知该看哪儿,司昊也很安静,只是调整姿势,修长手指扣进我指间缝隙,把我们交叠的手搁在他的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