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司昊没有披棉服外套,只有一身浴袍,“早上好。”
我刚吃饱,身体有了燃料,心脏的动力就格外充足,跳得很快:“您也好早。”
“是啊,”司昊和我一起往楼上走,“昨晚没睡好。”
我心中一颤:“为什么?”
我想起“怡宝”,差点以为他……
但他只是坦然说:“怕你以后都不理我,整晚都很忐忑。”
“我、我没那么说。”我蓦地窘迫,紧张中带着一丝被人惦念的愉悦,好像小心愿得到了满足。
“那就好。”司昊并未穷追不舍,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也不怪我昨晚没回消息。
到二楼时,司昊要再上一层,我要回房间。
我忽然意识到,司昊只穿了浴袍或许是因为昨晚我慌乱穿走了他大号的外套,而我留在他房间的是最小码的。
谈不上愧疚,但我多少有些不好意思:“您快上楼吧,不要着凉了。”
“好。那我上去了。”司昊颔首,我们就在此分开。
后来我在房间里休息了一阵,等到毛康哎哟哎哟叫唤着起床,把东西收拾好。
中午十二点前要退房,行李需要随身携带,这时就体现出轻装出行的便利。
上午九点,我们告别民宿,按计划再到附近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