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又说回来,我忽然有个僭越的想法:与其让司昊当我的领导,我更希望这样的人可以是我的朋友。
因为领导总有和我利益冲突的时候,说话要谨小慎微,而朋友之间哪怕意见相左,也可以畅所欲言。
当然,我也只是……不切实际地随便想想。
两周半后,二轮数据分析完毕,与一轮呈现一致性,且结果不错,我在梁一晴的授意下,将报告整理好发在项目群里。
客户依旧希望我们尽早交付,又因为测试标本数量足够、各项指标在统计学上能够达到预期,最后便商议取消三轮,直接生产合同数量的产品并交付,如果后续在使用过程中遇到了问题,再另行沟通。
至此,我开年第一个项目历经周折,也总算完满脱手,甚至提前告捷。
这天上午十一点,梁一晴问我和任娜:“你俩今天带午饭了吗?项目结束了,我们小组要不要一起去食堂聚个餐?”
任娜当即打探:“司老师一起不?”
我的耳朵也下意识竖起来。
梁一晴脸上难得露出了女生间“我懂你”的笑意:“我问问他吧。”
但奇怪的是,我也跟着期待起来——只是我自己还没意识到这份期待意味什么。
不一会儿,就见梁一晴接起电话,简单说两句后,告知我们:“司老师刚从外面办事回来,大概半小时到园区。过会儿手头没事,我们早点下去,司老师请喝咖啡。”
司昊大约是在开车,但没有忽略梁一晴给他发去的微信消息,甚至回了电话,倒是很……和蔼可亲。
任娜毫不掩饰她的开心:“好耶!司老师真好!又能提前半小时休息,又有咖啡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