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铭问道：“是刚才那个女人？”

闺蜜摇头，“她不是……不对，她也是，但她还不是最厉害的，除了陈家外，还有一个纪家，那个女人跟纪家是一伙儿的，她想介绍娜娜给纪家那个大少爷当续弦，然后从中赚取高昂的介绍费，她其实也不是什么好人的，还经常借着介绍工作的名义，骗一些小姑娘给人当小三呢……”

说着，她又控制不住朝着程生笙那边看去。

正好程生笙对她说的事情也挺感兴趣的，也一直看着她和季铭，正好和她的视线对上后，就礼貌地笑了笑。

这一笑，搞得那闺蜜顿时更加害羞，低着头都不好意思说话了。

季铭还等着她说话，见状，疑惑地看着她，然后又疑惑地扭头去看向程生笙，而后表情有些微妙。

程生笙只是觉得奇怪，见她不说话后，就问道：“然后呢？”

这时候，慕北孑和戴娜娜一起走了进来，男人问道：“什么然后？”

见戴娜娜进来，闺蜜不敢说了，她怕戴娜娜指责自己多管闲事，反正该说的她都跟季铭说了。

程生笙见闺蜜不想说了后，也没好意思出卖她，就笑着说道：“没什么，就随便聊会儿天。”

慕北孑闻言，也没多问，从季铭手里接过那份文件后，给他放了半天假，自己拿着文件和程生笙又绕回了公司处理剩余的事情。

程生笙安静地跟着他工作，也没问他在外面跟戴娜娜说了些什么。

男人觉得他这样有些反常，可是也不敢问他，生怕程生笙等下会问他和戴娜娜说了什么。

忙完手头的事情后，慕北孑把剩下来的工作交给了秘书，就带着程生笙去买礼物。

虽说黎九川只是新开了一个宠物店，但他请客吃饭，他们这些客人总得表示表示。

慕北孑问道：“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