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季铭就惨了。

他先是跟季雅芸吃了一顿饭，然后就开始在华国和x国之间来回跑，跑了差不多一周才慢慢稳定下来。

但人却瘦了一大圈。

程生笙见状，还有些心疼他，在茶水间泡茶的时候，就趁机问道：“季助理，季小姐的事情处理好了吗？”

季铭双眼无神，看起来十分困倦，也不知道多少天没能好好休息了。

他先是给自己泡了一杯浓茶，吹了吹，等稍微凉了一些后，喝了一小口，然后又喝了一小口，感觉跟喝玉露琼浆一样，人忽然就慢慢有了点精气神，然后，重重叹了一口气。

“唉……”

程生笙：……

又喝了一口茶，季铭才挨在旁边的桌子上，说道：“说来话长啊……”

他这副样子，搞得程生笙都有些于心不忍了。

他说道：“那啥……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啊？要是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不用客气，都是同事嘛……”

顿了顿，他又说：“是不是季小姐的事情太麻烦了？你一个人处理不好？那你也可以跟慕北孑说的，你说的话，他肯定会帮你。”

哪知道季铭却摇摇头，说道：“倒也不是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就是……”

见他忽然顿住，眉头也皱了起来，好像很为难的样子，程生笙又问道：“到底怎么了？”

“就是……”季铭似乎很苦恼，“就是她什么都不愿意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