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脸上虽然带着笑，还主动跟他打招呼了，但程生笙知道，对方的笑只是礼貌的，跟刚才的笑有着很明显的差别。

即便答应了慕北孑不会多想，可他心里……还是有些难受。

程生笙将买来的水果放到一边后，也跟老夫人说道：“奶奶，不好意思啊，我才知道您住院了，想着正好有空就过来看看您，不知道您爱吃什么，就随便买了些水果，祝您早日康复。”

老夫人笑着说：“你有心了，其实没必要过来看我的，本来也不要紧，还劳烦你走一趟。”

这疏离的语气和带着明显意味的话，程生笙脸上的笑有些僵硬，但他也只能笑着退到了慕北孑身后。

慕北孑也有些不悦老夫人这样说，但这里毕竟是病房，他总不好因为这种事情跟老太太生气，只是说道：“既然这样，那您好好休息，我就先带生笙回去了。”

一听这话，老夫人似乎有些着急了，毕竟她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孙子的。

慕云芳也在病房，闻言，也忍不住说道：“你这孩子怎么回事，早上好歹在这里站了十来分钟，现在是一来就要马上走，奶奶都住院了，你多陪陪她怎么了？！”

这时候，一旁有个温柔好听的声音传来过来，“姑姑，慕总可能是太忙了，这其实也很正常的，我堂哥就是这样，之前我爸住院的时候，他忙得都没法儿来看一眼，但慕总肯定是很孝顺奶奶的，您可别多想。”

这声音耳熟到程生笙绝对忘不掉，是那个用慕北孑手机接他电话的女人！

程生笙猛地转头看去，正好对上了那个女人的视线。

对方怔了一下，而后冲着他礼貌点头微笑，倒搞得程生笙有些措手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