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晴愿晚上睡在冰冷的宿舍里,白天在教室相当乖巧听话。
这样的日子很难熬,但也很习惯了。
直到两天后,晴愿在接待室了见到了神情担忧的父母。
母亲立刻迎了上来,满是心疼:“晴晨,怎么瘦那么多了,来,妈妈看看,妈妈看看啊。”
晴愿凑了过去,轻轻抱了一下女人:“妈。”
这一声喊得女人眼眶都红了:“诶,想妈妈了?好了啊,别提打游戏的事情了,行吗?咱们回去读书。”
晴愿忽地想起了临终档案,想起那个很厉害的电竞选手,想起那个被装饰得满满当当的小屋。
好久不见,他会不会想我?如果没有……
算了。
他不敢再去想这些,不敢再对别人抱有期待。
但,就这样回去吗?不甘心啊。
度过了伪装的、乖巧的、无聊的十几年,终于找到有趣的东西却被勒令夺走,又进地狱似的地方走了一遭,要再回去好好做乖孩子吗?
那有什么办法呢?
还有一张底牌。
晴愿用微颤的手指轻轻撩起衣服,露出肋骨上一道道烧伤的痕迹。
他近乎哭腔,委屈地说:“爸,妈,这里不好,我想回家。”
一阵死一样的静谧后,女人尖叫的哭喊和男人疯狂的怒吼响彻了这一整个学院。
“回家!我们回家去!”晴愿只记得女人搂着自己,哭得歇斯底里,“我要你们进监狱!你们这是非法虐待!我拼了这条命也要给我的儿子讨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