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长得挺像。”
韩歌伸手打开房间的小冰箱,取出两盒冰激凌,扔给了商玉痕一盒。商玉痕伸手接了,果然,香草白桃味的。
韩歌趴在床上,拿出小勺来,一点点地刮着皮,像小狗一样伸出小舌头来,慢慢地舔进嘴里,模样看起来又幼稚又可爱。商玉痕笑着看他,中午谈话时觉得他是个成年人了,此刻又开始怀疑他的年龄是不是幼稚园没有毕业。
冰激凌的生产日?s?期很近,是上周的。商玉痕拿在手里看了好一会,道:“韩歌,你哥哥知道你爱吃这个口味的冰激凌吧。他其实还是挺关心你的。你看,你一决定搬回来住,他就叫人准备了你爱吃的东西。”
韩歌眉梢轻佻,语调拉长地“哎”了一声:“对,他或许是很在乎我这个弟弟,毕竟韩家如今就剩我们两个人了。可那又怎么样。他就是不懂得怎么去爱一个人,只凭着本能,粗暴野蛮的以他自己的方式做事。他不考虑别人想法,总以为自己没有错,错的都是别人。”
韩歌这话其实没错,商玉痕心里很清楚。
两人随意闲聊一会,商玉痕见他精神不错,好像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劲头,心里放宽了些,便又笑道:“你今天怎么改变主意了,不是说不愿意去看心理医生吗?”
“风姐跟我说的,前天你走后,她给我打了个电话,聊起我最近的状况,就给我讲了一个故事。”
商玉痕奇道:“故事?”
韩歌坐起身来,神情变得凝重了起来。“嗯!一个发生在她身上的,真实的故事。商哥你想听听吗?”
上午十点半,商玉痕在局里参加了一个七月整顿内部法纪的大会,把手机调成了飞行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