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重的声音分外沉重有力,商玉痕十分后悔自己为什么要下楼来,可惜后悔也没有用,韩重这个人太聪明了。他们已经好几年没见面了,但他就是有本事牢牢控制住他商玉痕的心,犹如控制光武公司一样。
商玉痕决定岔开话题。他问了一个最近两天一直盘旋在脑中的事:“韩歌的母亲,你了解吗?”
韩重收起了笑,把目光投向了更远处。“这种问题,你应该问我那死去多年的父亲。”
“可是你也说了,他已经死了很多年了。”
“对。”韩重淡淡道:“所以我帮不了你。”
商玉痕默然无语,韩重慢慢站起身来,和他四目相对。商玉痕微微垂下头,道:“韩歌有个心病,我想帮他。”
韩重嗤一声笑了起来,那模样和韩歌嗤笑的模样如出一辙。
“心病?什么心病?你现在不想当警察,改行做心理医生了吗?”
商玉痕沉默了。
其实当他第一次从韩歌口中得知那个红衣女人的噩梦时,他马上就想到一个人。
所谓的红衣女人,可能是韩重的父亲韩若伦娶的第三位老婆。她年轻漂亮,生性活泼热情,据说平日里喜好穿一件红色的连衣裙,圆领荷花边,衬得她皮肤白皙娇嫩,格外地漂亮。商玉痕从未见过她,只是从旁人的口中大概描摹出了她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