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浪生拿着这只兔子从屋里出来,路过傅妈看了她一眼,穿上鞋就走了。

在莫御忍不住下车时,他看到傅浪生撑着那把黑伞出现了,隔着车窗他看不清,直到傅浪生坐车上来,他才看到他怀里的那只毛绒兔子,粉粉嫩嫩,长耳朵长腿。

傅浪生小时候会闹着把卧室的墙壁刷成粉红色,也会买很多毛绒玩具,所以他拿出那只粉色的毛绒兔子,并不奇怪。

原来只是回来拿一只兔子。

莫御更奇怪了。

“现在,把玫瑰花送给我。”傅浪生说。

这是玩哪一出?莫御一脸茫然,却还是再次双手奉上了玫瑰花,“送你。”

傅浪生接过时,比最初多了些小心翼翼,眉眼间甚至带了些虔诚。露出笑容时,白白的脸,弯弯的唇,比玫瑰花还要夺目。

他把兔子随手扔在了莫御怀里,他说:“送你。”

莫御一怔,把这只粉色的毛绒兔子拿在手里看了看,兔子的一条长腿被扯破过,又用白色的丝线给缝上了。他学着傅浪生的语气,问:“怎么想起来送这个了?”

“你送我一束玫瑰花,我就送你一只兔子。粉色的,可爱的。”傅浪生挑着眉毛,带了些漫不经心,“礼尚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