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人字拖,上楼,进屋,傅浪生直接被按到了床上。
莫御坐在他腰上,声音极其冰冷,“哄我。”
傅浪生老老实实躺着,连句为什么哄你都不问了,一副压根不哄的架势。
莫御就低下头,在他唇瓣上舔了舔,撬开牙齿,舌头钻进去,缠绕着傅浪生的舌头狠狠吮吸起来。一吻结束,他有些意犹未尽,目光从身下人的眉眼到嘴唇,落到白脖子上,咽了咽口水,说:“傅花花,你真不哄我吗?”
傅浪生给他的答案就是,把人从身上推开,直接去了书房。
莫御在床上郁闷了很久,郁闷到夜幕低垂,月亮都爬上来了,洗了个澡,穿着老干部风格的睡衣,大摇大摆,昂首挺胸,进了书房。
看着挺雄赳赳气昂昂的,傅浪生轻轻摇头,抿住唇角的笑意,手里拿着那本被他说血腥又变态的书。
莫御在他面前转悠了两圈,心里奇怪,难道自己这么大一个人在他面前走了那么久,都没看见吗?又转悠了两圈,按捺不住了,走过去趴在书桌上,盯着他问:“傅花花,你看到我了吗?”
傅浪生顿了顿,在莫御充满期待的目光下,换了本书,若无其事地摊开,低头看起来。
莫御在书桌上趴了半天,才直起腰,迈着异常沉重的步伐出去了。
傅浪生抬眼,总裁的背影简直大写着我很失落,唇角一勾。莫御不会轻易就走,他倒想知道,这个小智障又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