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了个大槽!你这个戏精,贺文东抓狂。

比起贺文东的抓狂,莫御就挺享受的,他看着这样的傅浪生看了半晌,心都化了,立刻冷冷地看向贺文东,薄唇缓缓吐出,“贺……”

话没说完,贺文东就利落地掏出钱包,拿出一千块依依不舍地给了傅浪生。都是他嘴贱说什么甜点收钱,自己挖的坑,哭着也要填完啊!

“带你去吃麻辣烫。”傅浪生把钱接过来,冲着莫御扬了扬,很快想到他的身份,摇了摇头,“算了,吃点别的。”

莫御瞟他一眼,吐出一句惊人的话,“不带也得带。”

你不是说,那些东西都是肮脏的?不是说,吃了会短命?不是说,吃了会智障?这谈恋爱的老男人,就是无所畏惧。贺文东无语地扯了扯嘴角,两眼一闭,两腿一蹬,不闻窗外事了。

下午一点三十分,飞机在汉都缓缓降落,车早已经备好。

贺文东不想再吃狗粮了,也不想再被两个人联手欺负了,自然从哪来回哪去。

傅浪生和莫御回了郊区的小楼,每天准时来打扫的保姆看到两个人回来了,立刻放下拖把,过去招呼。

傅浪生点了点头,算是应了,换上那双白底黑毛球的人字拖,把行李箱放在了一旁,倚在了墙上等着莫御。

莫御换鞋不是用手,他似乎连自己的鞋都嫌弃,直接蹬下来,等换上和傅浪生同款的人字拖,便牵住傅浪生的手往楼上走,一边走一边吩咐保姆准备饭菜。

保姆去厨房了,傅浪生看着两个人牵着的手有点好笑,“我可是用手换的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