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也不行。”消毒,涂抹药膏,裹上层层纱布,傅浪生挑着眉毛道:“撒娇卖萌也不行。”

撒娇卖萌?他有吗?莫御陷入了思考,思考结束,他说:“偶尔。”

傅浪生摇了摇头,就把他按在了床上,并且给他只穿了内裤的身体盖上薄毯,“睡觉。”

“我睡不着。”现在才十点多一点,莫御冷着声拒绝。

傅浪生铁了心要把莫御的作息纠正,有为莫御的身体考虑的成分在,但可能更多的是,他可不想每晚都熬夜陪着莫御聊天,笑了笑,眉眼带着强硬,“也要睡。”

“那你和我一起。”既然反抗不了,莫御想到了一种享受的方式,说着,往床的里边挪了挪,意思很明显。

傅浪生看了他半天,揉了揉眉心,“我还没洗澡。”

“我不嫌弃你。”似曾相识的话,莫御拍了拍床的空位。

傅浪生就躺了上去,他还穿着衬衫长裤,把莫御用薄毯裹着,直到碰不到一点肉,这才把莫御抱在了怀里。

莫御的头发扫到裸露的颈项,微微抬头,还能亲到傅浪生的下颔,他的心跳有些失常,只能闭着眼数着呼吸才能安静下来。安静没多久,他冷声问:“你刚才到底为什么不兴奋?现在也是。”

至少他很兴奋,但傅浪生就像不起波澜的湖水,没半点兴奋,也不渴求他。

面对浑身上下只穿着内裤的莫御,傅浪生当然有点感觉,特别从浴室抱着他来到床上时,手上传来的过分细腻的触感,让他有点流连忘返。只是有点,一切都在可控范围。听到莫御这么问,他的下颔抵在他的头顶上,“你现在摇着屁股求我操你,我就兴奋给你看。”

在浴室脱了浴袍等着傅浪生进来,已经是莫御做过,自认为最能勾引到傅浪生的事情了。事实证明,他还得努力。他把头埋在傅浪生的怀里,闷闷的说了声,“强人所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