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浪生看他又不说话了,感叹似地说:“不管如何,我们也算解决了这个问题,而不是互相解决。”

莫御刚才要是不退让,估计连互相解决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被傅浪生解决了。所谓的解决了这个问题,怎么想,都只是他默默地奉上了领土而已。

傅浪生再次把红豆糕送到了莫御的嘴边,笑眯着眼。

莫御不喜欢吃甜的,看着嘴边的红豆糕,还是咬了一口,神色复杂,“傅浪生,你之前有过病史吗?”

病史?傅浪生一愣。

嘴里的红豆糕让莫御发腻,却也舍不得吐出来,艰难的咽下去,道:“昨晚还吻我,在我耳边说那些话,今天就无视我、威胁我。”

傅浪生再次从莫御的口中,听到威胁这个词语。他说,他们的关系可以仅此而已,在莫御看来是威胁。

这意味着,莫御认真了,他很认真的在对待这段关系,想要更进一步。

傅浪生却丝毫没有这个想法。

像一个坐在王座上的国王,只有莫御足够讨他欢心,才会给予赏赐。

他聆听着。

“不仅如此。在恶劣的气氛下,你还喂我吃红豆糕,像是在安抚我。”莫御发现他一点也看不清傅浪生,“但紧跟而来的就是威胁。”

傅浪生点头应下,“嗯,继续。”

“忽冷忽热,昨晚和今天,睡一觉就变脸。”莫御已经说的差不多了,最后做个总结,“你分裂了。”

刚才还问,你之前有过病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