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浪生低了低眼皮,瞥了眼盖在身上的西装,嘴角慢慢荡漾出一抹笑意。

——听说bw的总裁性情古怪,冷酷无情,洁癖严重,一米之内不得近身……

他宣布,传闻都是骗人的。

总裁坚硬的外壳之下,很柔软。

傅浪生自然不是真的睡觉,他就靠在莫御的肩上眯了会儿,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莫家老宅已经到了。下车时,他把西装递给莫御。

“不用。”莫御一口否决,把西装再次披在了他的身上,甚至还拢了拢,迈开长腿走出了停车场。

傅浪生和他并肩,明知故问道:“嗯?为什么不用?”

“天色已晚。”莫御说。

“然后呢?”傅浪生牵住他的手。

莫御冷着脸,“天凉。”

这说的还不够明显吗?就算不明显,按照一般情况,也没人敢对莫御步步紧逼,但傅浪生似乎不怕他,而且在试探他的底线,“所以呢?”

莫御不说话了,在傅浪生准备松开握住他的手时,反手握住,那些绕了几个弯不打算说出来的关心,也就脱口而出,“怕你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