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听错。”傅浪生说。
“什么家境什么职业工资多少?”傅妈高兴地在客厅来回走,“长得怎么样?”
“一切都很好,长得更好。具体情况回家再说,我们还在聊。”傅浪生这句话倒是发自肺腑的。
傅妈放了一百个心,“好好好,你们慢慢聊啊!晚上不回来也行啊!”
傅妈本来嗓门就大,挂了电话,贺文东干笑,“呵呵呵……阿姨真开放……”
傅浪生转了转手机,眯着眼看莫御,“你怎么看?”
像莫御这种重度洁癖患者,就算是看上了傅浪生,也不会这么快就和他发生关系。
傅浪生显然也了解这一点,看到莫御冷着脸不回答,就轻笑出声了。笑完,他低了低眼皮,那些听着哽咽,实则虚伪的话,就从嘴里吐出来了,“我知道了,我不勉强你,我可以等到你愿意的那一天。”
莫御沉思了,真的这么想和他睡觉吗?转念一想,既然决定在一起了,早晚都要进行到那一步,“晚上等你。”
说好的洁癖呢?你的原则呢?做戏的傅浪生有点措手不及。
“洗干净。”莫御加上了无比重要的三个字。
“我开玩笑的。”傅浪生拿着白开水抿了一口,放下时,没有一点伤心的模样,声音也不再哽咽,而是一如既往地冷淡,“我有工作,失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