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画画的时候,铅笔在纸上都磨穿了。

白芷一见:“气性那么大呢,发生什么了?”

“眼睛瞎了而已。”

“嗯?”

“你也眼睛瞎了,喜欢上一个眼睛瞎了的人。”

“你到底是在骂你自己还是骂我呢。”

“这个世界上无缘无故喜欢上一个人的眼睛都是瞎的。”

白芷朝他肩膀一打:“正常点儿喂,说说,发生什么了?”

“关你什么事?”冯尧瞄了眼在阳台和数学老师下棋的王迪,“你就那么把王迪利用完了抛了他不生气?”

“他生什么气,他巴不得我多跟他演一会儿。”

“有钱人就是不一样,人和物品一样,随便招了就扔。”

“喂!”白芷忍不了了,“就算你不喜欢我也用不着这么对我,喜欢一个人有什么错。”

“就是错了!”冯尧不依不饶,他怼的哪是白芷,是他自个儿,“喜欢就喜欢,说出来做什么。你想要得到什么答案?得到答案不是你想要的你生什么气,生气就说明错了,你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豁达。人就是个讨厌的生物,没有自知之明还妄想世界顺你的意!”

“冯尧!”

白芷往他脸上就是一巴掌,啪!地把画室和阳台下棋的人都变成了观众。

他们纷纷瞧了眼事发现场,转头开始窸窸窣窣谈论。

冯尧愣了愣,脸瞬间有了红印,说明那巴掌打得非常之重,带着极大的怨气。

他眼珠子动了动,说了句对不起,之后收拾了画笔画具,出了画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