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晓一听,把那盘子肉拿回自己面前,再去检查了一遍里头是否有没挑完的刺,最后说:“还是别吃了。”
“别,别呀!”冯尧抢了来一口闷完,这种宠爱到眼前了,哪有推开的道理,嚼着鱼肉乐乐呵呵地说:“可好吃了。”
聂晓剥了大虾递他碗里。
冯尧把脸笑出了花儿,吃了虾:“好甜哦,从来没吃过这么甜的虾。”
之后聂晓不管往他碗里夹什么,他都尽数吃下,并且眉眼弯弯,享受在那不知道因为什么缘由而降临在自己身上的宠爱里。
最后摸着自己的肚子,瘫在椅子上:“饱了饱了,不能再吃了,再甜也不吃了。”
聂晓往椅背上轻轻一靠,仰着头去看冯尧家堂屋的牌匾。
中式的木头桌椅,西式的展示方几,头顶一盏大大的西式吊灯,墙上的水墨画,书法,装裱得素雅。
最后望向一幅巨大的油画,华丽的画框都闪着金光。
实在难以去琢磨这是谁的品味,或者说这里曾经住的人都经历了什么。
冯尧看出来了,笑着说:“中式的,我爷爷的品味,西式的,我奶奶的品味。”
聂晓笑问:“油画是你奶奶画的吗?”
冯尧小声说:“不是哦,是当年追我奶奶的人。”
冯爷爷此时在桌的对面喊他:“冯尧,来说说,大年三十儿离家出走的感想,让大家伙儿乐呵乐呵。”
“遭了。”冯尧起身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