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200亩的茶树给游客体验摘茶炒茶的乐趣,并且后山的一片竹林里提供挖笋的项目。
于是冯爸爸挑了一个周末,载着一大家子人前去庆贺开张加体验。
冯尧小叔叔家也在前往的路上,不过冯时雨不在他小叔的车里,而是坐在冯尧的旁边,聂晓的腿上。
冯尧把他拉下来给他系好安全带:“说不听吗你,这样危险。”
冯时雨执拗:“聂晓哥哥的手就是安全带!”
冯妈妈在副驾驶座上转过头:“时雨,听你哥哥的话。”
冯时雨把头往聂晓的手臂上靠:“我听二婶婶的话听二伯伯的话听聂晓哥哥的话就是不听冯三岁的话。”
冯尧忍着气,等会儿到目的地,看我不把你屁股打开花。
瞧了眼聂晓,想说顺便也在心里头责怪一下。
为什么宠他?都宠成什么样了给你,也不知道宠宠我,就知道欺负我。
聂晓目光望向窗户外,去看那些掠过的树和稻田,神色忧然,完全不知道刚刚自己腿上坐过一个冯时雨。
冯尧去瞧他脸色,猜他有什么心事,那些树和稻田并不好看啊。
目光落在了他自然放在膝盖上的手,想去牵牵了,拍拍了,握一握了,算是安慰,顺带吃个豆腐。
可惜只能在脑子里想想,想完也只能去看窗外不好看的绿树。
聂晓一路无话。
不仅在车里没说过话,到地方了,也是站在冯尧身后,除了和人打招呼,吃饭的时候也静默得好像不存在。
冯尧怀疑他是不是不喜欢跟着来,毕竟眼下太热闹,而这种热闹跟他并没有关系。
冯尧的爷爷85了依然健朗,坐在堂屋的正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