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多余的,聂晓哥哥都说喜欢我了,你脸皮可真厚,妈妈说得对,我爸爸脸皮是城墙,你爸爸脸皮是城墙倒拐,你的脸皮是所有城墙加起来都不够的厚度!”
“那你妈妈呢,没事儿把你往这儿一扔,自己带孩子的责任推三阻四,她脸皮怕是比万里长城还要厚!”
“长城那是长!笨蛋!”
“对嘛,你妈妈的脸皮可以拉那么长,可见有多厚。”
“冯三岁!”冯时雨挣脱了他的束缚,站床边怒气冲冲,“你敢这么说我妈妈,我要告给我妈妈听!”
“你告你告,我也把你说你妈妈的坏话全抖给她听,看看她打你还是打我。”
冯时雨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反驳,接着拿小拳头打他,闹好一会儿才发现这屋的主人不见了。
冯时雨说:“你看看!都是因为你聂晓哥哥都看不下去走了。”
冯尧说:“是因为我吗?是被你吓跑了吧。”
聂晓在浴室洗澡,水声淹没他们的吵闹。
手指尖搓背的时候不免去想今天那阵舒适的风,不是自然刮向他拂面轻风,而是冯尧那阵突如其来的季风。
它不往脸上刮,往心里刮。
明明是春意盎然的翠绿,却让他想起了站在海岛椰树底下的某种蔚蓝。
回屋的时候,冯尧和冯时雨趴被窝里翘首以待,像两只毛绒娃娃,眨巴眼瞧着他。
聂晓把桌上未读完的书拿手里,无视他俩的星星眼。
冯尧问:“把你笔记本电脑给我。”
聂晓翻了一页书:“自己拿。”
冯尧拿了笔记本电脑,又问:“密码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