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要写生吗?画板带来,纸还是空的。”
冯尧拿了画板和笔,坐离了他一米的距离,并且拿背对着他,开始画草地上的野花。
还搜索出了一句诗,用来掩饰他的尴尬:“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
念诗的时候心里狂念的是:镇静镇静镇静…
冯时雨吃完一个饭团,坐聂晓旁边:“冯三岁耳朵红了,脸也红了,他犯错了!”
聂晓呵呵笑,揉了揉冯时雨的脑袋:“没错,他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此时的冯尧,背上打的阴影都是红的。
“时雨犯错的时候脸也会红吗?”聂晓问。
“不知道自己错的时候不会红,知道自己错了就会红。”
“哟,这点儿怎么也跟你哥哥学。”
“这个不是学,妈妈说我们冯家人就有这个毛病。”
“哈…”聂晓手离了冯时雨,去拿茶喝,“你去看看你哥哥现在的脸有没有你犯错时候的红。”
冯时雨跑过去看,被冯尧抓了他的手臂打一巴掌在他屁股上:“让你看你就看,你是他奴仆吗你。”
“我是他未来的老婆!”冯时雨反手去打他的手,“老婆就是要听老公的话的!”
跑回聂晓旁边告状:“真是是红透了,都糊了,好像番茄酱啊。”
聂晓已经笑不能自制,乐呵呵地继续把此时的天啊,花儿啊,绿草啊,以及被某种红笼罩完整的冯尧,装进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