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一缩,眸子一看:“贝壳项链?”

冯尧又茫茫然站在了某种十字路口,路口全是雾气,雾气里头全是问题。

这贝壳不是自己帮聂晓穿的那一个吗,为什么在自己脖子上,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揉了揉眼,让自己清醒清醒,然后好去回想。

昨天他和冯时雨闭嘴以后,聂晓就钻进被窝,三个人睡在了一张床上,同盖了一张被子,冯时雨睡他俩中间。

以前俩人同睡一张床可还没有同被窝,这属于是完完全全地在一个狭小空间去看对方的脸,去呼吸对方的气息啊,伸手就能摸了啊…

啧…

他昨晚不知廉耻地跑过去求同睡主要是想道歉来着,很想同一被窝后跟他认真检讨检讨,解释解释自己可不是那么随随便便就能收别人的礼物的人。

那些如山的礼物尽管全是他想要的,但是你看,那么诱人的礼物我都能送还回去了,说明什么?

除了说明白芷这货想诱出我内心的贪念,还说明我能看透她的阴谋,把内心的贪念赶出去,对不对?

所以啊,你不能再不理我出言挖苦我,反而应该表扬我~

加上有冯时雨在中间,他可以摒除掉其它的什么鬼鬼色色的想法,才厚着脸皮去求睡一个被窝。

然后咧,然后是不是没有检讨,聊上天了?

好像是冯时雨先开始的。

冯时雨说他爸爸妈妈最近老在吵架,那冯尧就假装关心关心问:“吵什么啦?”

冯时雨就乖乖地说:“因为外婆吃东西噎着了。”

冯尧又问了:“你外婆吃东西噎着了为什么吵?”

冯时雨说:“妈妈怪爸爸送的糯米团子送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