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想起聂晓爷爷去年去世以后他的亲人就只有他爸爸妈妈了,自己还有爷爷还有外婆还有大伯还有堂哥还有小叔小婶还有冯时雨等等,真的是一大家子人。
冯尧理着头发抬眼望他,去确定他语气里是不是有那么点羡慕,柔着声音说:“聂爸爸聂妈妈又回上海了?”
“嗯…”
“你先前说因为熟人在这里不去上海,我以为熟人是当时和你看电影那个女生,其实不是她对不对?”
聂晓望他一眼,去包里拿东西。
“你说的熟人是不是我?”
“……”
“因为我留下来的?”
“请不要自恋,学校一帮好兄弟在呢,不比你熟吗?”聂晓把前年去年的一堆高考卷扔给他,“阿姨说为了惩罚你,不做完不准出门。”
“那得做到什么时候去!”冯尧瞧着那些试卷,宛如愚公无法移动的大山,垂死挣扎,“假期不是拿来做题的。”
聂晓懒得理他,把本来还给他的switch游戏机收了:“做不完游戏也不准玩。”
“不行!”冯尧趁机抱紧了那腰,脸和身体往他背上贴,手还在他腰上抓,“不行,这是我的命,不能再拿回去了!”
聂晓腰和背传来一种奇怪的痒感和热感,没多想冯尧是不是故意,是哪种故意,掰开他的手:“那你就做快点,拿出你离家出走的决心,我相信你一定超长发挥。”
“……”
“不准胡写啊,不然你的游戏机只能放二手网上了。”又把他手机收缴了,“不准网上找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