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冯妈妈和冯爸爸还没回家,把外衣在阳台一抖挂晾衣架上,忙上楼找聂晓。

聂晓在浴室洗着澡,他也顾不上敲门,推开门进去着急解释:

“这真的不怪我,我下棋呢嘛,那下棋的时候哪儿注意得到周围发生了什么,要怪就怪王迪,他复盘了我好几盘棋,故意挑衅我我能不把他打趴下吗,还有哦,白芷那货说不听的,难不成我还能打她吗!”

“……”

“……”

空气在凝结。

冯尧此时才发现聂晓是裸着的,并且全身散着氤氲热气。

盯着看了几秒,全身居然开始发烫,有种声音在提醒他不该再待在这种环境里头。

快速冲出浴室关了门,在门外继续辩解,不,是解释:

“你不能再为这事儿生我的气了,我要是做错了你生气那还好说,他人的错不能往我身上放!现代社会不准有受害者有罪论!”

里头水声继续,冯尧不仅发现自己全身湿透发烫,哪里还不对劲,全身摸了摸没发现哪里不对劲,去卧室脱了湿衣服拿毛巾擦去身上沾染的雨水,往下一看。

“?!”

完了完了…是不是完了…

冯尧把窗户打开,让外头的冷风吹他燥热的身体,好让自己冷静冷静。

可那冷风再吹,聂晓刚刚朦胧在雾里头的所有细节将他脑子占满了,怎么吹都吹不走。

把头一垂,发现那东西完全不如他的意愿,就跟当时的嘴巴有了自己思想似的直愣愣盯着他,好像还在说:满足我…

“?!”

我c…完了完了…

冯尧脑子里头如宇宙初始混沌不堪,信息和画面开始飞舞。

聂晓的一切在里头舞出了轮廓,舞出了好多平时不敢想的姿势和看自己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