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题本不该错,当时晃神了。”

“……”

冯尧那天的物理测验,只有36分,卷子上好多荷包蛋和那天的夕阳一样又圆又大。

……

画室里,白芷见他愣神,推他:“想什么呢!画朵花化成了鸡蛋。”

“嗯…”冯尧还在当时的冰窟里找出口,嘴里呢喃:“煮鸡蛋是白的…荷包蛋是黄的…”

白芷往他左心房一摸:“零件出问题了?”

“?!”

冯尧感受到她触碰在自己胸前的手,虽隔着毛衣触感却能穿透,拿眼在她脸上手上扫来扫去。

白芷收了手呵呵一笑:“诧异什么?我都没伸进去摸。”

“喂,我不都说了,”冯尧抹了新的颜料,把鸡蛋画成了花,提醒她,“你得换一个回报来要,除了这件事,其它我都答应你。”

“我出身优渥,要什么没有?你除了答应我这件事还有什么是我看得上的?”

“这件事?这哪是事?是强人所难好吗?”

“强你什么了?跟一个有钱的大美女谈个恋爱把你委屈了还?”白芷把自己的红色颜料往他那花儿上抹,“怎么了,你的高中生活就要在这种枯燥无味里渡过吗?”

“你说我的生活枯燥无味?你谁啊你,我的生活就这么被你贴上了一个标签?你个标签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