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晓把题检查完丢给他:“十题错了五道,你是自己改还是我给你讲?”

“对了五道呢,”冯尧把本子拿手上有点激动,“我进步大不大?”

“大。”

聂晓坐过去靠墙,跟他一个姿势,他睡衣也是冯妈妈给他买的,连图案都一样。

现在是两个毛绒玩具一起坐在了床上。

等冯尧看了眼错的题,脑子里开始犹豫不决,是自己费脑细胞,还是说吃聂晓的嗟来之食。

聂晓盯着他动不完的脚指头,瞄了眼自己光着的脚,想起那天晚上自己脚被偷闻了的奇怪感受,不自觉把整个脚趾弯了弯。

“嘿嘿,这题我居然看出我错哪儿了,我自己改改再给你看,你好表扬我。”

冯尧下床去书桌前开始改题,聂晓拿他游戏机来继续打,心不在焉地:“你那袜子怎么那么奇怪,像是乱七八糟拼接的。”

冯尧瞧了眼自己的袜子:“姜璐送的哦,说是对我造成的这些伤害表示万分抱歉,为了表达她的心意,亲自织的。”

“道歉礼物?”

“对的,她说你找她谈话了,还说你谈话把她谈得小鹿乱撞了,还说她以后要好好读书让你知道她的生活不无聊,她有了目标,让你知道她对你的喜欢才不是消遣~”

“……”

冯尧转头对着他,摊了摊手:“你的一次谈话比我们数学老师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杀鸡儆猴演戏教育都有用,你说说,这都是怎么个道理?”

聂晓曲一只腿,游戏机拿手里,肘搁在膝盖上反问他:“你说怎么个道理。”

冯尧眼珠子往上溜:“难不成,就是传说当中的…那什么…”拿笔的手在太阳穴转呐转,假装自己失忆了,“那什么…嘶,就是那个朦朦胧胧…像风像雾…”

聂晓手指在游戏机上点着,嘴角的一丝微笑扯着,可就是不配合他的夸张演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