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叫演,就是坐那不动,盯着摄像机,看什么时间崩溃,她求了我几次,再拒绝也不忍心了,”聂晓咳嗽了两声,喝了半杯水,“结果遇见大雨,又不好前功尽弃,就淋了十几分钟。”
“啊?你们是不是有点儿傻…”冯尧把好多话噎回去,绕开后说,“那个电影?那不叫电影吧,就是个实验,最后有个女的对着镜头坚持得最久,可一见她以前爱过的那个人就崩溃了。”
聂晓想下床,还是没力气,头靠床头,就那么瞧着他。
“她们模仿呢还是算抄袭?”冯尧问。
“叫借鉴、叫致敬…”
冯尧继续喂他汤,好像自己错怪他了似的,内疚问:“可是那姑娘喜欢你是真的吧。”
“这我就不知道了…”聂晓虽有病容,却不忘回归自己的舒适作弄人的语气,“我周围说喜欢我的人多了,我也不知道是真喜欢还是假喜欢,有的人一会儿说喜欢一会儿说讨厌,还说恨我…”
“……”
“啊,对了,那句诗,我想想啊…什么来着?”聂晓嘴角的弧度变弯了,“多情自古空余恨,好梦由来最易醒~该送给这个人,不过不确定他是因多情生了恨啊,还是不知道自己的多情存在不存在呢。”
冯尧盯着他的眼睛,很想说:真存在的话你接不接?你给个话啊,你不接我这边带球过人不让进那不白费事儿!
“把钱还给白芷听见没?”
聂晓严正了神色,命令他。
“嗯?什么钱?”
冯尧还在中场突近,他在找自己家球门在哪儿,别踢错了,踢个乌龙成个笑话。
“你说什么钱?”
聂晓没了好语气。
“那是她赔罪给我的好不好,而且那礼物也不在我手上,被我小婶婶全抢走了,我要是把钱还给她那我的零花钱还剩个啥,你的山地摩托还要不要了。”